帝台春
帝台春。清代。樊增祥。 清閟小幅,溪山黯青绿。丝雨弄晴,二月东风,今朝初六。草色苔光交旖旎,又还我、一庭芳缛。借春阴,直到花朝,红棠开足。泉响谷,清似玉。树绕屋,翠如幄。且抖擞官身,勾当春事,日日闭门休沐。雪积一分二分水,花亚十竿百竿竹。便随分携尊,总人间清福。
[清代]:樊增祥
清閟小幅,溪山黯青绿。丝雨弄晴,二月东风,今朝初六。
草色苔光交旖旎,又还我、一庭芳缛。借春阴,直到花朝,红棠开足。
泉响谷,清似玉。树绕屋,翠如幄。且抖擞官身,勾当春事,日日闭门休沐。
雪积一分二分水,花亚十竿百竿竹。便随分携尊,总人间清福。
清閟小幅,溪山黯青綠。絲雨弄晴,二月東風,今朝初六。
草色苔光交旖旎,又還我、一庭芳缛。借春陰,直到花朝,紅棠開足。
泉響谷,清似玉。樹繞屋,翠如幄。且抖擻官身,勾當春事,日日閉門休沐。
雪積一分二分水,花亞十竿百竿竹。便随分攜尊,總人間清福。
唐代·樊增祥的简介
樊增祥(1846—1931)清代官员、文学家。原名樊嘉、又名樊增,字嘉父,别字樊山,号云门,晚号天琴老人,湖北省恩施市六角亭西正街梓潼巷人。光绪进士,历任渭南知县、陕西布政使、护理两江总督。辛亥革命爆发,避居沪上。袁世凯执政时,官参政院参政。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为同光派的重要诗人,诗作艳俗,有“樊美人”之称,又擅骈文,死后遗诗三万余首,并著有上百万言的骈文,是我国近代文学史上一位不可多得的高产诗人。著有《樊山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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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增祥的诗(419篇) 〕
近代:
袁荣法
四合烽烟,更无閒地悲离黍。旧家池馆闭东风,呜咽淮流语。
海上红桑万亩。驾楼台、珠尘绣雾。吟壶一粟。戢影繁华,崚扃门户。
四合烽煙,更無閒地悲離黍。舊家池館閉東風,嗚咽淮流語。
海上紅桑萬畝。駕樓台、珠塵繡霧。吟壺一粟。戢影繁華,崚扃門戶。
近代:
陈三立
寄命湖船带梦游,又依海客恋残秋。
楹书壁挂成千劫,波影花光聚一楼。
寄命湖船帶夢遊,又依海客戀殘秋。
楹書壁挂成千劫,波影花光聚一樓。
明代:
朱应登
名山隔岁与心期,古寺经过再赋诗。僮仆解装先藉草,主僧留客旋烹葵。
泉鸣涧壑秋生驶,树隐房栊日上迟。岂独有缘参法界,同行吏部共襟期。
名山隔歲與心期,古寺經過再賦詩。僮仆解裝先藉草,主僧留客旋烹葵。
泉鳴澗壑秋生駛,樹隐房栊日上遲。豈獨有緣參法界,同行吏部共襟期。
明代:
林光
斯文曾未识荆州,多少明珠惜暗投。画舫莫随流水去,白云多被好山留。
扫除俗虑新茅笔,披过寒冬老布裘。未了乾坤男子事,几宜担负几宜休。
斯文曾未識荊州,多少明珠惜暗投。畫舫莫随流水去,白雲多被好山留。
掃除俗慮新茅筆,披過寒冬老布裘。未了乾坤男子事,幾宜擔負幾宜休。
唐代:
归仁
一百八十首,清泠韵可敲。任从人不爱,终是我难抛。
桂魄吟来满,蒲团坐得凹。先生声价在,寰宇几人抄。
一百八十首,清泠韻可敲。任從人不愛,終是我難抛。
桂魄吟來滿,蒲團坐得凹。先生聲價在,寰宇幾人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