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赋听香亭
再赋听香亭。元代。叶颙。 听香亭畔春风起,吹折琼花三两蕊。烟梢留宿白云飞,横渡溪桥归海屿。雪消南国近黄昏,月照前村半江水。五更霜重玉容寒,吟翁睡足茅屋底。梦中非我亦非梅,非鼻非心复非耳。但见芬芳遍太虚,唯聆馥郁周寰宇。幽香和冻堕琴床,旖旎肝肠熏骨髓。胸次峥嵘妙莫窥,襟怀洒落奇无比。醉后频惊往事空,醒来倍觉吾庐美。疏影横斜涧沼中,韶光浩荡乾坤里。雌蝶雄蜂浪自狂,山猿野鹤深相嘻。画角高酣兴不孤,玉箫婉娩情难已。雾钥江南去路迷,罗浮望断知何许。拟祛声迹绝闻尘,汲引深情为君洗。
[元代]:叶颙
听香亭畔春风起,吹折琼花三两蕊。烟梢留宿白云飞,横渡溪桥归海屿。
雪消南国近黄昏,月照前村半江水。五更霜重玉容寒,吟翁睡足茅屋底。
梦中非我亦非梅,非鼻非心复非耳。但见芬芳遍太虚,唯聆馥郁周寰宇。
幽香和冻堕琴床,旖旎肝肠熏骨髓。胸次峥嵘妙莫窥,襟怀洒落奇无比。
醉后频惊往事空,醒来倍觉吾庐美。疏影横斜涧沼中,韶光浩荡乾坤里。
雌蝶雄蜂浪自狂,山猿野鹤深相嘻。画角高酣兴不孤,玉箫婉娩情难已。
雾钥江南去路迷,罗浮望断知何许。拟祛声迹绝闻尘,汲引深情为君洗。
聽香亭畔春風起,吹折瓊花三兩蕊。煙梢留宿白雲飛,橫渡溪橋歸海嶼。
雪消南國近黃昏,月照前村半江水。五更霜重玉容寒,吟翁睡足茅屋底。
夢中非我亦非梅,非鼻非心複非耳。但見芬芳遍太虛,唯聆馥郁周寰宇。
幽香和凍堕琴床,旖旎肝腸熏骨髓。胸次峥嵘妙莫窺,襟懷灑落奇無比。
醉後頻驚往事空,醒來倍覺吾廬美。疏影橫斜澗沼中,韶光浩蕩乾坤裡。
雌蝶雄蜂浪自狂,山猿野鶴深相嘻。畫角高酣興不孤,玉箫婉娩情難已。
霧鑰江南去路迷,羅浮望斷知何許。拟祛聲迹絕聞塵,汲引深情為君洗。
:
何绛
自今歧路各西东,事与浮云失故踪。已觉逝川伤别念,更来清镜促愁容。
星霜渐见侵华发,火影应难到洞宫。最是不堪回首处,隔江吹篴月明中。
自今歧路各西東,事與浮雲失故蹤。已覺逝川傷别念,更來清鏡促愁容。
星霜漸見侵華發,火影應難到洞宮。最是不堪回首處,隔江吹篴月明中。
宋代:
华岳
十顷平湖一簇山,湖山佳处著朱阑。
分阶草色迎春绿,漱石泉声入夜寒。
十頃平湖一簇山,湖山佳處著朱闌。
分階草色迎春綠,漱石泉聲入夜寒。
元代:
曹伯启
辞乡弹指浃旬过,谩拟长松带女萝。僧室梦回愁思冗,侯门食罢强颜多。
世途千里心如折,茅屋双亲鬓已皤。富贵本来勤苦得,不须弹铗动高歌。
辭鄉彈指浃旬過,謾拟長松帶女蘿。僧室夢回愁思冗,侯門食罷強顔多。
世途千裡心如折,茅屋雙親鬓已皤。富貴本來勤苦得,不須彈铗動高歌。
清代:
陈恭尹
操存不改旧书生,几载官衙饭菜羹。小郭自临三水上,十州同识独清名。
俸钱每用填民歉,坐舫时因送客行。我从能言言不尽,口碑先已到神京。
操存不改舊書生,幾載官衙飯菜羹。小郭自臨三水上,十州同識獨清名。
俸錢每用填民歉,坐舫時因送客行。我從能言言不盡,口碑先已到神京。
明代:
薛瑄
连山忽断禹门开,中有黄流万里来。更欲登临穷胜观,却愁咫尺会风雷。
連山忽斷禹門開,中有黃流萬裡來。更欲登臨窮勝觀,卻愁咫尺會風雷。
宋代:
岳珂
金城十仞据阳池,三镇高扃死不随。
自是天恩浃肌髓,不关左衽限戎夷。
金城十仞據陽池,三鎮高扃死不随。
自是天恩浃肌髓,不關左衽限戎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