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长姊诗
哭长姊诗。清代。李长霞。 允矣我姊,令德祁祁。十年之长,事为我仪。我纫姊线,我读姊师。怡怡闺闼。我迈十龄,姊赋于归。翩翩者雁,中道分飞。虽曰童稚,怆矣其悲。道里悠远,山川间之。滔滔岁月,绵绵予思。星次载周,姊再归宁。春仲斯至,夏首斯征。来若萌华,别如振英。譬彼山泉,分流趋壑。始则同源,终焉异托。维此东国,扰矣时艰。鸿阻于冥,鱼沈于渊。不相见者,三十馀年。我赋流离,罔或宁处。历百苦辛,晤言以诉。胡不我顾,而即长暮。我有梦寐,忆姊旧形。今也何似,我弗姊明。我昔焚巢,姊闻而伤。今也冥漠,姊或予忘。哀矣予情,爰托斯文。我弗姊睹,姊宁我闻。昭昭莫形,冥冥安处。知灵有无,恸此泉路。
[清代]:李长霞
允矣我姊,令德祁祁。十年之长,事为我仪。我纫姊线,我读姊师。
怡怡闺闼。我迈十龄,姊赋于归。翩翩者雁,中道分飞。
虽曰童稚,怆矣其悲。道里悠远,山川间之。滔滔岁月,绵绵予思。
星次载周,姊再归宁。春仲斯至,夏首斯征。来若萌华,别如振英。
譬彼山泉,分流趋壑。始则同源,终焉异托。维此东国,扰矣时艰。
鸿阻于冥,鱼沈于渊。不相见者,三十馀年。我赋流离,罔或宁处。
历百苦辛,晤言以诉。胡不我顾,而即长暮。我有梦寐,忆姊旧形。
今也何似,我弗姊明。我昔焚巢,姊闻而伤。今也冥漠,姊或予忘。
哀矣予情,爰托斯文。我弗姊睹,姊宁我闻。昭昭莫形,冥冥安处。
知灵有无,恸此泉路。
允矣我姊,令德祁祁。十年之長,事為我儀。我紉姊線,我讀姊師。
怡怡閨闼。我邁十齡,姊賦于歸。翩翩者雁,中道分飛。
雖曰童稚,怆矣其悲。道裡悠遠,山川間之。滔滔歲月,綿綿予思。
星次載周,姊再歸甯。春仲斯至,夏首斯征。來若萌華,别如振英。
譬彼山泉,分流趨壑。始則同源,終焉異托。維此東國,擾矣時艱。
鴻阻于冥,魚沈于淵。不相見者,三十馀年。我賦流離,罔或甯處。
曆百苦辛,晤言以訴。胡不我顧,而即長暮。我有夢寐,憶姊舊形。
今也何似,我弗姊明。我昔焚巢,姊聞而傷。今也冥漠,姊或予忘。
哀矣予情,爰托斯文。我弗姊睹,姊甯我聞。昭昭莫形,冥冥安處。
知靈有無,恸此泉路。
宋代:
喻良能
五采斓斑好毛羽,金沙石砾映毰毸。
我无御史西台望,安用一双鸂鶒来。
五采斓斑好毛羽,金沙石礫映毰毸。
我無禦史西台望,安用一雙鸂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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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得鲤
曲路重关小有天,招招酒旆解留仙。荒城古塔凌霄汉,古树层台薄晚烟。
灯火前街人似沸,鸡声寒店夜如年。千般总是征途味,留得霜华到鬓边。
曲路重關小有天,招招酒旆解留仙。荒城古塔淩霄漢,古樹層台薄晚煙。
燈火前街人似沸,雞聲寒店夜如年。千般總是征途味,留得霜華到鬓邊。
清代:
缪徵甲
呜呼,许公仁者非神仙。代民纳税法外意,后之继者难为贤。
瘗金偿赋讳施与,诧为黄白毋乃颠。医师之外设方相,周礼广立仁政篇。
嗚呼,許公仁者非神仙。代民納稅法外意,後之繼者難為賢。
瘗金償賦諱施與,詫為黃白毋乃颠。醫師之外設方相,周禮廣立仁政篇。
明代:
林光
返照千林酒一卮,晚山刚对弄雏时。眼中触处成真乐,身外浮名总不知。
元亮贫来还乞食,尧夫老去只游嬉。行云流水无穷意,老树精应不作疑。
返照千林酒一卮,晚山剛對弄雛時。眼中觸處成真樂,身外浮名總不知。
元亮貧來還乞食,堯夫老去隻遊嬉。行雲流水無窮意,老樹精應不作疑。
明代:
顾璘
铜章叨拜庶官中,先达从君见古风。乡谊每劳开阁待,民情长许置邮通。
才疏谬得淮阳召,身在应怀鲍叔功。已幸枳栖能脱迹,唯於离索叹西东。
銅章叨拜庶官中,先達從君見古風。鄉誼每勞開閣待,民情長許置郵通。
才疏謬得淮陽召,身在應懷鮑叔功。已幸枳栖能脫迹,唯於離索歎西東。
宋代:
张耒
微春已动陈根绿,晴日初流大泽澌。
客路苦寒惟饮酒,老年便暖屡添衣。
微春已動陳根綠,晴日初流大澤澌。
客路苦寒惟飲酒,老年便暖屢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