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珠歌
采珠歌。宋代。张伯端。 贫儿衣中珠,本自圆明好。不会自寻求,却数他人宝。数他宝,终无益,只是教君空费力。争如认取自家珍,价值黄金千万亿。此宝珠,光最大,遍照三千大千界。从来不解少分毫,刚被浮云为障碍。自从认得此摩尼,泡体空花谁更爱。佛珠还与我珠同,我性即归佛性海。珠非珠,海非海,坦然心量包法界。任你尘嚣满眼前,定慧圆明常自在。不是空,不是色,内外皎然无壅塞。六通神慧妙无穷,自利利他宁解极。见即了,万事毕,绝学无为度终日。怕兮如未兆婴儿,动止随缘无固必。不断妄,不修真,真妄之心总属尘。从来万法皆无相,无相之中有法身。法身即是天真佛,亦非人兮亦非物。浩然充塞天地间,只是希夷并恍惚。垢不染,光自明,无法不从心里生。心若不生法自灭,即知罪福本无形。无佛修,无法说,丈夫智见自然别。出言便作狮子鸣,不似野牛论生灭。
[宋代]:张伯端
贫儿衣中珠,本自圆明好。
不会自寻求,却数他人宝。
数他宝,终无益,
只是教君空费力。争如认取自家珍,
价值黄金千万亿。此宝珠,
光最大,遍照三千大千界。
从来不解少分毫,刚被浮云为障碍。
自从认得此摩尼,泡体空花谁更爱。
佛珠还与我珠同,我性即归佛性海。
珠非珠,海非海,
坦然心量包法界。任你尘嚣满眼前,
定慧圆明常自在。不是空,
不是色,内外皎然无壅塞。
六通神慧妙无穷,自利利他宁解极。
见即了,万事毕,
绝学无为度终日。怕兮如未兆婴儿,
动止随缘无固必。不断妄,
不修真,真妄之心总属尘。
从来万法皆无相,无相之中有法身。
法身即是天真佛,亦非人兮亦非物。
浩然充塞天地间,只是希夷并恍惚。
垢不染,光自明,
无法不从心里生。心若不生法自灭,
即知罪福本无形。无佛修,
无法说,丈夫智见自然别。
出言便作狮子鸣,不似野牛论生灭。
貧兒衣中珠,本自圓明好。
不會自尋求,卻數他人寶。
數他寶,終無益,
隻是教君空費力。争如認取自家珍,
價值黃金千萬億。此寶珠,
光最大,遍照三千大千界。
從來不解少分毫,剛被浮雲為障礙。
自從認得此摩尼,泡體空花誰更愛。
佛珠還與我珠同,我性即歸佛性海。
珠非珠,海非海,
坦然心量包法界。任你塵嚣滿眼前,
定慧圓明常自在。不是空,
不是色,内外皎然無壅塞。
六通神慧妙無窮,自利利他甯解極。
見即了,萬事畢,
絕學無為度終日。怕兮如未兆嬰兒,
動止随緣無固必。不斷妄,
不修真,真妄之心總屬塵。
從來萬法皆無相,無相之中有法身。
法身即是天真佛,亦非人兮亦非物。
浩然充塞天地間,隻是希夷并恍惚。
垢不染,光自明,
無法不從心裡生。心若不生法自滅,
即知罪福本無形。無佛修,
無法說,丈夫智見自然别。
出言便作獅子鳴,不似野牛論生滅。
唐代·张伯端的简介
张伯端(公元983年— 1082年),一说(公元984年—1082年),道教南宗初祖,字平叔,号紫阳、紫阳山人,后改名用成(或用诚)。人称“悟真先生”,传为“紫玄真人”,又尊为“紫阳真人”。临海(今属浙江)人。自幼博览群书,学贯古今中外,涉猎诸种方术。张伯端与杏林翠玄真人石泰、道光紫贤真人薛式、泥丸翠虚真人陈楠、琼炫紫虚真人白玉蟾被奉为“全真道南五祖”(“北五祖”为:东华帝君王玄甫、正阳帝君钟离权、纯阳帝君吕洞宾、纯佑帝君刘海蟾、辅极帝君王重阳)。张伯端真人之师为刘海蟾,桂林刘仲远真人系张伯端真人所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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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伯端的诗(95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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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滨
似见咿呀初学步,谁知冠礼竟加余。春秋铸就慵疏性,辜负家藏几柜书。
似見咿呀初學步,誰知冠禮竟加餘。春秋鑄就慵疏性,辜負家藏幾櫃書。
宋代:
洪适
荻花枫叶醉为乡,每忆临分一鼎香。枉费光阴惊老大,略无治行愧循良。
归心来往鸡豚社,清思消磨雁鹜行。且喜弦歌馀乐地,好诗句句挟风霜。
荻花楓葉醉為鄉,每憶臨分一鼎香。枉費光陰驚老大,略無治行愧循良。
歸心來往雞豚社,清思消磨雁鹜行。且喜弦歌馀樂地,好詩句句挾風霜。
明代:
宋琬
曾向车中看璧人。金丸珠勒冶城春。只今老作青溪长,犹是当时折角巾。
姿卓荦、骨嶙峋。画师摩诘是前身。知君埋照饶深意,新筑糟丘号酒民。
曾向車中看璧人。金丸珠勒冶城春。隻今老作青溪長,猶是當時折角巾。
姿卓荦、骨嶙峋。畫師摩诘是前身。知君埋照饒深意,新築糟丘号酒民。
唐代:
元稹
乐事难逢岁易徂,白头光景莫令孤。弄涛船更曾观否,
望市楼还有会无。眼力少将寻案牍,心情且强掷枭卢。
孙园虎寺随宜看,不必遥遥羡镜湖。
樂事難逢歲易徂,白頭光景莫令孤。弄濤船更曾觀否,
望市樓還有會無。眼力少将尋案牍,心情且強擲枭盧。
孫園虎寺随宜看,不必遙遙羨鏡湖。
明代:
王世贞
秋山铙吹拥登台,龙藏含云郁未开。天际两高风雨色,客中重九弟兄杯。
茱萸插罢偏成感,竹叶飞时不待催。昏黑上方那可到,诸君虚有大夫才。
秋山铙吹擁登台,龍藏含雲郁未開。天際兩高風雨色,客中重九弟兄杯。
茱萸插罷偏成感,竹葉飛時不待催。昏黑上方那可到,諸君虛有大夫才。
元代:
方回
昔日初闻寇,诸人早出师。焚烧宁太广,收剿已无遗。
斧钺何曾钝,雷霆岂肯迟。迁延非决策,那得更狐疑。
昔日初聞寇,諸人早出師。焚燒甯太廣,收剿已無遺。
斧钺何曾鈍,雷霆豈肯遲。遷延非決策,那得更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