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黄太史
谢黄太史。明代。郑学醇。 东风吹绿□洲草,上林百啭新莺早。佩马朝天响玉珂,玉堂何限春风好。春风迢递遍天涯,馀吹披及野人家。门前渐觉蓬蒿长,径里还开几簇花。瓮头春酿醅初熟,手挹葛巾时自漉。作者无过白与陵,半酣歌咏欢不足。鸬鹚杓,鹦鹉杯,一生怀抱此时开。开怀不但春风好,为喜文章落上台。文章世所羡,况复词垣彦。凤阙鸾台不可亲,片言华衮相鲜新。奎光夜夜烛沧海,惟应遥忆玉堂人。
[明代]:郑学醇
东风吹绿□洲草,上林百啭新莺早。佩马朝天响玉珂,玉堂何限春风好。
春风迢递遍天涯,馀吹披及野人家。门前渐觉蓬蒿长,径里还开几簇花。
瓮头春酿醅初熟,手挹葛巾时自漉。作者无过白与陵,半酣歌咏欢不足。
鸬鹚杓,鹦鹉杯,一生怀抱此时开。开怀不但春风好,为喜文章落上台。
文章世所羡,况复词垣彦。凤阙鸾台不可亲,片言华衮相鲜新。
奎光夜夜烛沧海,惟应遥忆玉堂人。
東風吹綠□洲草,上林百啭新莺早。佩馬朝天響玉珂,玉堂何限春風好。
春風迢遞遍天涯,馀吹披及野人家。門前漸覺蓬蒿長,徑裡還開幾簇花。
甕頭春釀醅初熟,手挹葛巾時自漉。作者無過白與陵,半酣歌詠歡不足。
鸬鹚杓,鹦鹉杯,一生懷抱此時開。開懷不但春風好,為喜文章落上台。
文章世所羨,況複詞垣彥。鳳阙鸾台不可親,片言華衮相鮮新。
奎光夜夜燭滄海,惟應遙憶玉堂人。
元代:
乃贤
燕人重东作,镕铁象牛形。角断苔花碧,蹄穿土锈腥。
遗踪传野老,古庙托山灵。一酹壶中酒,穰穰黍麦青。
燕人重東作,镕鐵象牛形。角斷苔花碧,蹄穿土鏽腥。
遺蹤傳野老,古廟托山靈。一酹壺中酒,穰穰黍麥青。
宋代:
韩维
善教邈无迹,其流在民心。君看鲁太师,庙食犹至今。
岂如文俗士,朱墨坐浮沉。趋营止目前,不顾患害深。
善教邈無迹,其流在民心。君看魯太師,廟食猶至今。
豈如文俗士,朱墨坐浮沉。趨營止目前,不顧患害深。
明代:
纪青
疏懒而今成自然,醒来不是听鸡年。
霜风一夜寒多少,重理禅衣覆足眠。
疏懶而今成自然,醒來不是聽雞年。
霜風一夜寒多少,重理禅衣覆足眠。
近代:
曹敏
芳草郊原极望迷,武陵何处是清溪。春花憔悴惊风雨,野市萧条泣鼓鼙。
虎入平阳烟景改,尘生沧海暮云低。谁销天下兵戈气,化作晴空五色霓。
芳草郊原極望迷,武陵何處是清溪。春花憔悴驚風雨,野市蕭條泣鼓鼙。
虎入平陽煙景改,塵生滄海暮雲低。誰銷天下兵戈氣,化作晴空五色霓。
清代:
王家枢
叠嶂南环水绕东,危亭兀立草蒙丛。茱萸未插登临后,篱菊何存感慨中。
从古只闻强项贵,而今偏解折腰工。先生五斗非能浼,气运难回典午终。
疊嶂南環水繞東,危亭兀立草蒙叢。茱萸未插登臨後,籬菊何存感慨中。
從古隻聞強項貴,而今偏解折腰工。先生五鬥非能浼,氣運難回典午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