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旱一首呈怡园主人,即用主人喜雨诗韵
忧旱一首呈怡园主人,即用主人喜雨诗韵。清代。章钟岳。 天时苦旱已累月,雷不发声电匿迹。欲凭神牒召龙神,大霈甘霖下膏泽。谁道神龙是卧龙,千呼不出龙宫宅。簇簇秧苗半槁枯,可怜愁蹙三农额。三农无计相旁皇,泥首乞天助将伯。然而天意殊茫茫,不把天机预关白。我思昔日明社墟,连岁灾祲千里赤。老弱沟壑壮四方,鸷鸟盘空鹰振翮。尽胁饥民起揭竿,空劳天子虚前席。为丛驱雀渊驱鱼,此中岂是人谋力。方今蛮触十馀秋,干戈扰攘无宁刻。郁为戾气伤天和,无怪天人相捍格。一夫不获谁之辜,况乃百夫无一获。省中昨下官书急,索粮如索逋逃客。那管寅年与卯年,万取千焉千取百。杞人忧天人笑痴,我为忧时愁未释。一线之望寓生机,只此区区数晨夕。安得力士倾天瓢,须臾平地水深尺。纳税输征裕饷源,长官始负保民责。有朝霖雨破空来,扶犁我亦甘从役。
[清代]:章钟岳
天时苦旱已累月,雷不发声电匿迹。欲凭神牒召龙神,大霈甘霖下膏泽。
谁道神龙是卧龙,千呼不出龙宫宅。簇簇秧苗半槁枯,可怜愁蹙三农额。
三农无计相旁皇,泥首乞天助将伯。然而天意殊茫茫,不把天机预关白。
我思昔日明社墟,连岁灾祲千里赤。老弱沟壑壮四方,鸷鸟盘空鹰振翮。
尽胁饥民起揭竿,空劳天子虚前席。为丛驱雀渊驱鱼,此中岂是人谋力。
方今蛮触十馀秋,干戈扰攘无宁刻。郁为戾气伤天和,无怪天人相捍格。
一夫不获谁之辜,况乃百夫无一获。省中昨下官书急,索粮如索逋逃客。
那管寅年与卯年,万取千焉千取百。杞人忧天人笑痴,我为忧时愁未释。
一线之望寓生机,只此区区数晨夕。安得力士倾天瓢,须臾平地水深尺。
纳税输征裕饷源,长官始负保民责。有朝霖雨破空来,扶犁我亦甘从役。
天時苦旱已累月,雷不發聲電匿迹。欲憑神牒召龍神,大霈甘霖下膏澤。
誰道神龍是卧龍,千呼不出龍宮宅。簇簇秧苗半槁枯,可憐愁蹙三農額。
三農無計相旁皇,泥首乞天助将伯。然而天意殊茫茫,不把天機預關白。
我思昔日明社墟,連歲災祲千裡赤。老弱溝壑壯四方,鸷鳥盤空鷹振翮。
盡脅饑民起揭竿,空勞天子虛前席。為叢驅雀淵驅魚,此中豈是人謀力。
方今蠻觸十馀秋,幹戈擾攘無甯刻。郁為戾氣傷天和,無怪天人相捍格。
一夫不獲誰之辜,況乃百夫無一獲。省中昨下官書急,索糧如索逋逃客。
那管寅年與卯年,萬取千焉千取百。杞人憂天人笑癡,我為憂時愁未釋。
一線之望寓生機,隻此區區數晨夕。安得力士傾天瓢,須臾平地水深尺。
納稅輸征裕饷源,長官始負保民責。有朝霖雨破空來,扶犁我亦甘從役。
唐代·章钟岳的简介
号巩瓯,晚号淡叟,诸生。陶社社友。平生喜修饰,懒吟咏,然每有所作,辄绝工。晚年以某案株连,避地吴中,郁郁死,识者惜之。
...〔
► 章钟岳的诗(6篇) 〕
宋代:
周孚
君才元落落,吾语只平平。意广真堪笑,情亲却自惊。
瘦筇殊未到,短笛为谁横。肺病虽羸甚,犹能倒屣迎。
君才元落落,吾語隻平平。意廣真堪笑,情親卻自驚。
瘦筇殊未到,短笛為誰橫。肺病雖羸甚,猶能倒屣迎。
宋代:
释善珍
草没亭台不见踪,故交掩泪立寒风。
食鱼客去余空馆。放鹤童归弃旧笼。
草沒亭台不見蹤,故交掩淚立寒風。
食魚客去餘空館。放鶴童歸棄舊籠。
:
王跂
花朵正怜多鞢,柳梢偏爱小差池。
陶潜狭室夸容膝,庾信低窗诉碍眉。¤
花朵正憐多鞢,柳梢偏愛小差池。
陶潛狹室誇容膝,庾信低窗訴礙眉。¤
:
弘历
当年阶下有丰碑,持去谁将镇石为。闻是椓人留姓氏,长绳百尺拽诚宜。
當年階下有豐碑,持去誰将鎮石為。聞是椓人留姓氏,長繩百尺拽誠宜。
元代:
程钜夫
夜瞻光怪昼生辉,数尺嵌岩旧见稀。欲献楚王忧刖足,怕逢织女误支机。
斜当明月偏宜照,近逼红尘不敢飞。中庆堂中蓬岛客,相看不觉恋柴扉。
夜瞻光怪晝生輝,數尺嵌岩舊見稀。欲獻楚王憂刖足,怕逢織女誤支機。
斜當明月偏宜照,近逼紅塵不敢飛。中慶堂中蓬島客,相看不覺戀柴扉。
宋代:
梅尧臣
始於欧阳永叔席,乃识双井绝品茶。
次逢江东许子春,又出鹰爪与露芽。
始於歐陽永叔席,乃識雙井絕品茶。
次逢江東許子春,又出鷹爪與露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