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古 其二
咏古 其二。清代。沈宁远。 逸翮翔寥廓,潜鳞藏深渊。水暖高风利,飞跃各迁延。钓弋乱海宇,栖遁甘静便。赵氏南徒后,邪佞势递专。降幡一旦出,野多守义贤。长溪谢咨议,晞发投林泉。语水卫居士,行洁比白莲。岂无开济念,分定不容权。冰雪严寒后,景象非犹前。凡卉趋新艳,松筠独超然。移垤知君尊,分衙识王先。况负气丈夫,屋社忘其天。不见陶栗里,只纪甲子年。寄情酒盏底,酣畅壮心镌。旷世而相感,事异节同全。息影疑肥遁,孤怀谁与宣。陆沈古不乏,箕山颍水边。大器击以授,弃之如腥膻。遭际昌明会,经纶不与焉。富渚垂钓叟,千载可比肩。欲概忠贞士,风格尚相悬。太息终南高,何为捷径缘。云云争藉口,且觅买山钱。
[清代]:沈宁远
逸翮翔寥廓,潜鳞藏深渊。水暖高风利,飞跃各迁延。
钓弋乱海宇,栖遁甘静便。赵氏南徒后,邪佞势递专。
降幡一旦出,野多守义贤。长溪谢咨议,晞发投林泉。
语水卫居士,行洁比白莲。岂无开济念,分定不容权。
冰雪严寒后,景象非犹前。凡卉趋新艳,松筠独超然。
移垤知君尊,分衙识王先。况负气丈夫,屋社忘其天。
不见陶栗里,只纪甲子年。寄情酒盏底,酣畅壮心镌。
旷世而相感,事异节同全。息影疑肥遁,孤怀谁与宣。
陆沈古不乏,箕山颍水边。大器击以授,弃之如腥膻。
遭际昌明会,经纶不与焉。富渚垂钓叟,千载可比肩。
欲概忠贞士,风格尚相悬。太息终南高,何为捷径缘。
云云争藉口,且觅买山钱。
逸翮翔寥廓,潛鱗藏深淵。水暖高風利,飛躍各遷延。
釣弋亂海宇,栖遁甘靜便。趙氏南徒後,邪佞勢遞專。
降幡一旦出,野多守義賢。長溪謝咨議,晞發投林泉。
語水衛居士,行潔比白蓮。豈無開濟念,分定不容權。
冰雪嚴寒後,景象非猶前。凡卉趨新豔,松筠獨超然。
移垤知君尊,分衙識王先。況負氣丈夫,屋社忘其天。
不見陶栗裡,隻紀甲子年。寄情酒盞底,酣暢壯心镌。
曠世而相感,事異節同全。息影疑肥遁,孤懷誰與宣。
陸沈古不乏,箕山颍水邊。大器擊以授,棄之如腥膻。
遭際昌明會,經綸不與焉。富渚垂釣叟,千載可比肩。
欲概忠貞士,風格尚相懸。太息終南高,何為捷徑緣。
雲雲争藉口,且覓買山錢。
唐代·沈宁远的简介
沈宁远,字寓岩,海盐人。贡生,官宣平训导。有《寓岩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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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宁远的诗(4篇) 〕
明代:
霍与瑕
楼船出京口,晨潮来东海。望望怀中人,沧洲隔烟霭。
春风吹短箫,棹歌声远遥。棹歌自西上,思心随落潮。
樓船出京口,晨潮來東海。望望懷中人,滄洲隔煙霭。
春風吹短箫,棹歌聲遠遙。棹歌自西上,思心随落潮。
明代:
钱宰
负郭高居昼不开,绕阶流水绿于苔。花前洗笔供诗画,马上敲门知客来。
深树流莺通宴席,碧香浮蚁滟春杯。官衙正在行军幕,醉后何妨犯夜回。
負郭高居晝不開,繞階流水綠于苔。花前洗筆供詩畫,馬上敲門知客來。
深樹流莺通宴席,碧香浮蟻滟春杯。官衙正在行軍幕,醉後何妨犯夜回。
:
金鉴才
野梅如雪缀寒条,梦断孤山月已凋。锦色千重应物累,春愁一点许君消。
贪泉穿石真迷眼,细柳经风竟折腰。不觉只今林下客,青毡自拥话前朝。
野梅如雪綴寒條,夢斷孤山月已凋。錦色千重應物累,春愁一點許君消。
貪泉穿石真迷眼,細柳經風竟折腰。不覺隻今林下客,青氈自擁話前朝。
宋代:
黄洪
龙舟大半没西湖,此是先皇节俭图。三十六年安静里,棹歌一曲在康衢。
龍舟大半沒西湖,此是先皇節儉圖。三十六年安靜裡,棹歌一曲在康衢。
明代:
梁兰
儿曹远近俱儒仕,一在筠州一阆州。两地行程非可约,片时归计似同谋。
且从除夕尝家酝,莫问新年买客舟。代际唐虞各努力,老夫白首自无忧。
兒曹遠近俱儒仕,一在筠州一阆州。兩地行程非可約,片時歸計似同謀。
且從除夕嘗家醞,莫問新年買客舟。代際唐虞各努力,老夫白首自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