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金陵
忆金陵。明代。佘世亨。 天作兴王地,神工岂偶然。潮从东海入,山与石城连。绣幕开朱户,笙歌拥画船。风流佳丽地,忆别又经年。
[明代]:佘世亨
天作兴王地,神工岂偶然。潮从东海入,山与石城连。
绣幕开朱户,笙歌拥画船。风流佳丽地,忆别又经年。
天作興王地,神工豈偶然。潮從東海入,山與石城連。
繡幕開朱戶,笙歌擁畫船。風流佳麗地,憶别又經年。
近代:
杨圻
宫门口,流水杂松风。楼殿无人丹桂落,五更风里景阳钟。
秋月满离宫。
宮門口,流水雜松風。樓殿無人丹桂落,五更風裡景陽鐘。
秋月滿離宮。
元代:
丁鹤年
高人嗟逝矣,静乐尚求诗。岂意无为道,翻成罔极悲。
二难勤继述,一默付希夷。饮水心愈洁,看山意更迟。
高人嗟逝矣,靜樂尚求詩。豈意無為道,翻成罔極悲。
二難勤繼述,一默付希夷。飲水心愈潔,看山意更遲。
唐代:
白居易
征途行色惨风烟,祖帐离声咽管弦。翠黛不须留五马,
皇恩只许住三年。绿藤阴下铺歌席,红藕花中泊妓船。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
征途行色慘風煙,祖帳離聲咽管弦。翠黛不須留五馬,
皇恩隻許住三年。綠藤陰下鋪歌席,紅藕花中泊妓船。
處處回頭盡堪戀,就中難别是湖邊。
元代:
张翥
西风吹月出云端,松柏流光绕石坛。上国山河天广大,仙家楼观夜高寒。
似闻玉杵鸣玄兔,疑有瑶笙下翠鸾。只把酒杯供醉赏,不知零露满金盘。
西風吹月出雲端,松柏流光繞石壇。上國山河天廣大,仙家樓觀夜高寒。
似聞玉杵鳴玄兔,疑有瑤笙下翠鸾。隻把酒杯供醉賞,不知零露滿金盤。
明代:
谢复
炎天过却复秋天,容易蹉跎又一年。终日客窗愁不撩,短檠随意玩遗编。
炎天過卻複秋天,容易蹉跎又一年。終日客窗愁不撩,短檠随意玩遺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