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玉笙谣
周郎玉笙谣。元代。杨维桢。 周郎学仙吹玉笙,玉笙吹得丹山七十二凤之和鸣。曾侍瑶池阿母宴,座中调笑董双成。谪向人间赤松洞,洞口桃花苦迎送。南寻二女湘水头,十三哀弦不成弄。西洞庭,东洞庭,相逢铁笛铜龙精。从此吹春玉台上,丛霄不许谢玄卿。
[元代]:杨维桢
周郎学仙吹玉笙,玉笙吹得丹山七十二凤之和鸣。
曾侍瑶池阿母宴,座中调笑董双成。
谪向人间赤松洞,洞口桃花苦迎送。
南寻二女湘水头,十三哀弦不成弄。
西洞庭,东洞庭,相逢铁笛铜龙精。
从此吹春玉台上,丛霄不许谢玄卿。
周郎學仙吹玉笙,玉笙吹得丹山七十二鳳之和鳴。
曾侍瑤池阿母宴,座中調笑董雙成。
谪向人間赤松洞,洞口桃花苦迎送。
南尋二女湘水頭,十三哀弦不成弄。
西洞庭,東洞庭,相逢鐵笛銅龍精。
從此吹春玉台上,叢霄不許謝玄卿。
唐代·杨维桢的简介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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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维桢的诗(570篇) 〕
唐代:
白居易
酒助疏顽性,琴资缓慢情。有慵将送老,无智可劳生。
忽忽忘机坐,伥伥任运行。家乡安处是,那独在神京。
久贮沧浪意,初辞桎梏身。昏昏常带酒,默默不应人。
酒助疏頑性,琴資緩慢情。有慵将送老,無智可勞生。
忽忽忘機坐,伥伥任運行。家鄉安處是,那獨在神京。
久貯滄浪意,初辭桎梏身。昏昏常帶酒,默默不應人。
宋代:
王庭圭
高轩过我不停轮,风袂飘如出岭云。渭北江东无尽意,何时重得细论文。
高軒過我不停輪,風袂飄如出嶺雲。渭北江東無盡意,何時重得細論文。
明代:
顾璘
西园虚阁对高林,闭户焚香养道心。胜地几年频怅望,归帆千里一开襟。
云深独鹤萧萧舞,海近寒龙细细吟。明月倚阑无限兴,莫因人世叹浮沉。
西園虛閣對高林,閉戶焚香養道心。勝地幾年頻怅望,歸帆千裡一開襟。
雲深獨鶴蕭蕭舞,海近寒龍細細吟。明月倚闌無限興,莫因人世歎浮沉。
宋代:
韩淲
蝴蝶为庄周,黄粱熟邯郸。蘧然一梦觉,茫茫天壤间。
相推明日月,来往成暑寒。山林与钟鼎,胸中了不干。
蝴蝶為莊周,黃粱熟邯鄲。蘧然一夢覺,茫茫天壤間。
相推明日月,來往成暑寒。山林與鐘鼎,胸中了不幹。
明代:
王夫之
零露润枯桑,运回辞故枝。栖禽深婉昵,欲与终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况延晨吹。晶宇垂玉绳,瑶光空陆离。
零露潤枯桑,運回辭故枝。栖禽深婉昵,欲與終因依。
竟夕不相保,何況延晨吹。晶宇垂玉繩,瑤光空陸離。
宋代:
陈文蔚
九十慈亲鬓发播,今年菊早去年花。
一尊细说重阳事,似此清欢有几家。
九十慈親鬓發播,今年菊早去年花。
一尊細說重陽事,似此清歡有幾家。